砍一刀提起来的心,终于落下了。
它呼出了一口长气,瘫在了地上:幸好黎衍止住了,幸好宿主没说下去了。
不然……这真的要完蛋了!
安岸抬手将麻醉剂放于眼前观赏了几秒,这小小的玩意儿,真的能让人全身麻痹吗?
他甚至想对着自己胳膊的扎进去,用行动来回答自己的问题。
“哥,给我看一下。”安边突然出声。
“看吧,看完给小三,天色不早了,咱们要回去了。”安岸本想一丢,当然,他也丢了。
只不过丢在半空中,又将它捞了回来。
如获珍宝般,把这个麻醉剂捧到了安边的手里。
笑话!这可是那位的珍贵之人给的东西,他这么对待,会被那位给折磨死的。
安岸不动声色往门外瞄了瞄,没发现什么异常,才把半颗心放了下来。
安边没注意到自家哥哥的细微变化,他接过来后,垂下了眸子,手摸向了某处。
彷佛还有她的余温一样,他莫名觉得有些温热。
也有些灼烧。
像是在自己手上的东西,不是麻醉剂,而是小火苗。
几秒后,安边敛下面上情绪,把手中的麻醉剂给了小三。
山贼小三恭恭敬敬的接过来,走到了李金花的面前。
因着李金花本就是果体状态,所以不需要撕开衣料,直接对准她的胳膊,一针下去。
“楼姑娘,这见效要多久?”安岸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