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司霜眯着眼看他:“你难道还会对我动手动脚?”
“不会。”殷罹斩钉截铁道。
“这不就得了,赶紧睡吧,累了一天了。”楼司霜打了个哈欠,爬上了床。
“我睡里头,你睡外头,我的猪睡中间。”
楼司霜一切都做好后,盖上了被子,顺便补充了一句:“哦对了,只有一床被子,只能勉强你盖个衣服睡了。”
把话说完,楼司霜侧过了身。
“你今日说的白玉岑,我见到了,住在西街头的九来客栈中。”
“不过,”楼司霜想到那个戴着斗笠的黑衣人,继续道,“可能京都还有人来了。”
“他们追杀你?”殷罹的眸里划过了一丝杀意。
“应该不算?”毕竟是她自己往枪杆子那里去撞的。
当下,楼司霜就把从白玉岑进门,到她见到殷罹这里说了一遍。
当然,必定是要隐瞒她被万剑穿心的这件事。
殷罹越听面色越沉。
但怕楼司霜多想,他敛了下去。
楼司霜抽空看了他一眼,见他神色无异,才放下心来。
他现在肩膀受了伤,能不动最好不动。
“睡觉吧殷罹,我先睡了。”楼司霜是真的有点困了。
把这句话说完,她就慢慢进了梦乡,和周公下棋去了。
殷罹盯着她的背影,盯了好一会儿,等到她均匀的呼吸声传来,他才起身。
他从窗边出去,立于一方屋檐上。
“月,若风。”殷罹道。
“将军。”“主子。”
一男一女的身影出现在殷罹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