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泠雾看着铜镜里睡眼惺忪的自己,无奈道:“前两日从渝州回来实在是累坏了,放心,就算有人告到淮南,江老夫人也不会说什么的。”

青橘想了想,事实确实如此。

说起这事十分怪哉,这三年来不管外人怎么议论叶泠雾,江老夫人从未说过一句叶泠雾的不是。

“主母,绒秀姐姐替您熬了一碗药,吩咐奴婢给您送来呢。”元桃端着药碗,绕过屏风进入里屋。

这三年元桃和青橘变化极大,从事事拿捏不准的小女使成了府内一等女使,绒秀一年前也嫁了人,行事更加稳妥,成了内宅管事。

“什么药?”叶泠雾愣道,“我没生病呀?”

元桃脸色羞红,笑吟吟道:“主母回渝州的那半月里,绒秀姐姐特意为您回了一趟老家,说是好不容易寻得的土方子,助孕的。”

“……”叶泠雾一怔,无言以对。

青橘扑哧一笑,捂着嘴道:“绒秀姐姐比主母还上心子嗣的事呢。”

元桃大咧咧的笑道:“可不是嘛,绒秀姐姐为了主母可是操心了,所以这药主母可浪费不得,快些趁热喝。”

说着,元桃将手里的汤药往叶泠雾面前凑去,药的苦臭味扑面而来,叶泠雾眉头紧锁,偏过头道:“你先放下,我待会自己喝。”

“这可不行,绒秀姐姐吩咐奴婢要看着您喝完的。主母,您就别浪费绒秀姐姐的苦心了。”元桃坚定道。

叶泠雾闻言扫了一眼那碗药,接过之后一饮而尽,药入喉咙黏腻腻的,苦的五官皱成一团。

青橘忙从小匣子里拿出一颗蜜饯递去,叶泠雾接过后赶紧塞嘴里解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