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心翼翼地找来一张凳子,双手撑在病床上,肆无忌惮地看着熟睡的男人。

两年的岁月并未在他的脸上留下痕迹,但眉眼间却多了几分两年前没有的成熟。

她看着男人高挺鼻梁旁,因为呼吸而轻轻颤动的睫毛,压抑住自己想伸手触碰的冲动。

她轻轻开口,好像只是在说给自己听:“你过的好吗?”

“陆熠闻,好久不见哦。”

她接着默念到:“陆熠闻,我还有好多话想要告诉你,但是……,如果你已经有你要守护的人,那我就不应该打扰。”

说完这些,总算是心满意足。

陆熠闻醒来时,已经接近下午。因为退烧药的作用,他清醒了不少,只是头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意识渐渐回笼,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他倒在水泥地之后的事情。

宋知意呢?她去哪里了?

看着空落落的房间,陆熠闻慌慌张张地起身。

此宋知意正在拿着毛巾擦拭着刚洗好的头发,听到了外面的动静连忙跑了出来,手上的毛巾也没有来得及换。

因为速度太快,她险些撞上朝着她方向走来的陆熠闻。

她止了步子,看着头上还包着纱布的陆熠闻,想到他还发着烧,伸手轻轻地在他头上探了探。

她松了口气,抬头说道:“好像烧已经退了。”

可当视线刚好与眼前男人的视线撞上,她才意识到自己行为的不妥,她木木地把收回的手背在身后。

可被摸头的男人并没有在意,定定地看着她。

宋知意的身上好像一直都有一种魔力,不论她做什么,时时刻刻都牵动着他的情绪。

还让他紧张害怕的是她,让他开心安定的也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