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

听到这两个字,墨林的脸色又黑了下去,而后朝着右边看过去。谁料右边黑黢黢的,压根就看不见一个人影,墨林慌忙喊了平阳,可不论自己怎么喊,那里都没有声音传来。

就仿佛,这里早就没有了人。

墨林心口狂跳,视线死死扫过每个角落、每处平台,突然从地上抓了把石子,朝着每个平台的边缘丢了过去。

石子撕开风雪,砰砰撞上边缘,墨林侧耳细听,在那砰砰声中,有一道独特的声音。

那声音有些比其它方向都轻微许多,仿佛打中的不是石头,而是更加柔软的东西。墨林眼睛一亮,视线猛地朝着那个方向看了过去,高声说:“火把!”

跟随而来的侍卫反应过来,立刻点了个火把扔了下去。

墨林接住火把,再往那里看。

只见雪花覆盖之下,似有一片白色的衣角在石台右侧若隐若现,平阳苍白的脸死寂得靠着石头,一动不动。

平阳!

墨林呼吸急促,再道:“把绳子给我一个,粗绳!”

粗绳已经套成了圈,墨林抓住绳子,再一咬牙,陡然往后一翻,身体蓦地悬空,在悬空刹那瞬间抓住自己站脚的地方,终于看清了平阳的正面。

他矫健敏捷得仿佛从来不曾受过伤般,可紧接着就爆出一阵令人寒毛倒竖的咳嗽声。

昏迷的人眼睫微动,似乎听见了。

平阳想要睁开眼睛,可绵绵不绝的睡意拉着他不停下坠,将那微弱的意识很快又抹平了。

咳嗽声停下来,墨林咽下喉中鲜血,两个月来第一次如此高强度的动作,他竟然有些不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