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明月,“今日的诊金和要钱一共多少?”
如今家里是她在管账,所以,她要亲自把明月的诊金结了,免得保济堂的人会从中克扣。
明月伸出一根手指,“一百两。”
嬷嬷都站不稳了,这是明晃晃的讹人啊!
张欣小手一挥,“去取银票来!”
张欣当然知道明月要的钱过于多了,不过,那是跟县里的其他大夫比,但是那些大夫没一个能治好她娘的,明月一出手,不仅她娘好了,她爹的伤原本是要半个月才能好的,如今才几天就好的七七八八了,跟爹娘少遭了那么些罪比一百两不多。
快到午时,明月才到保济堂。
此时,她正在跟马东家讨价还价。
“不行,本来说好的,每个月我只出诊或者接诊一次,可是,你看,我这个月已经帮你看了多少病人,还帮你谈成了和县衙的合作,如今,使君子的生意算是稳了,你竟然还想派我去西江堰,我拒绝。”
马东家笑容可掬地看着明月,“丫头啊,你就再帮帮忙。知府大人下的令,每个县衙必须派一个大夫去看着那些劳工,他说,不希望任何一个劳工出问题,到时候抓的药都是府衙出钱的,你们的吃住也是府衙管,还会一个大夫给配一个护卫。咱们西岭县,一共才四个大夫,还有一个是赤脚郎中,一个是巫医,所以张县令才把任务给了我,要不是老大夫年纪大了,我也不会让你去。”
明月坚决拒绝,“不去,这已经不在咱们的合约之内了,还有,你怎么忍心把我一个小姑娘扔进男人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