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看了她一眼,接着说道:“没关系,回去好好休息,压力别太大,适当运动,这么年轻,很容易就有好消息的。”
时惜闻言,只得扯了一个尴尬笑容,和医生道了谢就收起报告出了门。
得知可能已经怀了小宝宝的时候,心里还慌张的不行。但这会儿有了确切的结果,得知只是虚惊一场,心里却有些空落落,甚至有些遗憾和失望了。
诶,也是,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就这么容易,这么好运呢?
时惜在走廊里慢慢踱步。不知道是不是这段时间真的累到了心理压力又大,这回的大姨妈来的异常汹涌惨烈。
小腹的坠痛感越来越强烈,像吊了一个极重的铅球还有人在下面不停地往下扯,一下比一下更用力,疼得她差点挪不动步子,一张小脸很快就褪了所有血色变得惨白,连被牙齿紧咬着的嘴唇都透不出血色,额角也渗出了许多细密的汗珠。
好不容易扶着墙走了一段,刚经过一个转角,小腹像被人突然狠狠地捶了一拳,一股巨大的疼痛感让时惜瞬时间皱紧了眉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手指扣着墙面痛得忍不住弯下了腰。
她整个人都疼迷糊了,压根没意识自己走到了哪里,也根本没注意到,自己停在了一个,挂着“药流观察室”的房门前。
于是当闻谈墨几乎是一路小跑进了门诊楼,慌张地四处张望后终于寻找到时惜时,看到的景象就是她整个人表情痛苦,浑身虚弱地扶着墙壁,身后有几个和她同样表情和动作的女生,从那个“药流观察室”里走出来。
饶是他再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他也能知道那几个字代表的是什么意思。
闻谈墨感觉自己的脖子被一双无形的巨手狠狠地扼住,让他瞬间失去了呼吸,大脑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