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弯了腰:“我长大了。”
最后一滴泪打在她的唇上,带着泛苦的咸涩。
稠密的吻覆压在上,他彻底撕破脸,邀她共饮甘甜。
吻势越来越恶劣,整洁的医书被搅得一塌糊涂,扔得七零八落,灵秀一手捧着她的脸,一手摸索她的腰,一步步将她压向床,勾住让人恼火的绳结。
“阿戚……”他轻轻低喃,喉头抽噎。
她未回应,未挣扎,只一双柔情眼映着他的意乱。
灵秀的手怕得发抖,兴奋得发颤,仅存的理智征询着她的意见。
瞳烧似火。
她凝眸深望,在他的喘息下应允,终是摘下了鬓间的簪,浅声说:“我教你。”
心底的野兽被放出了笼,在她的泥沼里为非作歹。
转天一早,两人同榻而醒,风戚本欲出门收药,可刚开了门,便被一堵透明的墙拦住。
并非出自她手。
世间高人不知凡几,她若敢称第二,无人敢称第一——是谁呢?
她掐指算,竟算不出来。
风戚面色凝重,果断割破手指,于墙上画出道道血符,可血迹转眼被吞,毫无波澜。
古怪。
敛眉沉思之时,那被窝里的人不知何时出来,懒散地靠在她的肩头,熟练地拿起她的手指,放在口里轻吮。
不一会儿,伤口便消失了。
“你做的?”她语气肯定。
“嗯。”他颇自得。
“怕我走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