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笑不得的向司马惠抱怨。
然而,正院内。
司马惠盘膝坐在榻内,正色看着女儿,“瑛儿,娘教你一个道理,欲成大事者,可行诡事,不可存诡心!”
“做事要大气。”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你已经决定要用娇娘,就不要存拿捏的心思,你给了娇娘身契,放她母子自由,她们能妨碍你行事吗?”
“你想处置她们的时候,就算自由身,她们逃脱的吗?”
司马惠问。
乔瑛默默摇头。
娇娘孤身一人,远无亲朋,近无好友,如湖里浮萍,无依无靠,是否自由身?
不过说着好听罢了。
“娘在问你,她握着娇娘的身契,她想背叛你,想回王家,除了囚禁她,杀了她,你又什么阻止的方法吗?”司马惠又问。
乔瑛捏捏下巴,思量片刻,接着摇头。
人是活的,腿是直的,人家想跑,她有什么办法?
“所以,你看啊,娇娘是否顺从,全在她的心思上,跟身契与否没有关系,那人你何苦捏着那东西,让她忐忑不安,到不如给她,顺了她的心意。”
倒能换来她的感恩。
让她更加专心替你做事。
司马惠轻声。
乔瑛若有所思,“就像娘,把所有的好处,都给娇娘的孩子般?”
“施恩嘛,自然要施在,对方最在意的所在。”司马惠颔首。
乔瑛眯了眯眼睛,沉默片刻。
突然……
“娘,你这么有经验,手段了得,那,怎么没压住李姨娘啊?”还把自己混到这个地步,不应该啊!
她胆大包天地问。
司马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