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好,至州的那个通房!”
他猛然想起,仿佛听过夫人念叨。
——至州有个通房怀孕了,她准备把那通房提做妾室。
——提妾没成功,儿媳妇那个刁蛮成性的妹妹,把至州的通房给抢走了。
——至州想把通房要回来,带贤儿去说好话,被打的鼻青脸肿的回来了。
——至州那个通房,生了个儿子,只是可惜了,生在外头的就是奸生子。
“至州有儿子?”王亚骄喃喃,大口喘息着,“我儿有后啊,我儿子是有后的!!”
“啊!!”
“不对,乔渊!!不,不行,你不能杀我孙子!”
反应过来,他带人大步冲进乔府。
——
正院。
乔瑛盘膝坐在院子里,严阵以待。
“二姐,爹真的会来吗?”乔瑕蹲着,一点淑女形象都没有的,仰头望她。
大猫眼儿里充满好奇。
眨啊眨啊。
特别可爱。
乔瑛轻笑,没忍住伸手撸了撸她,“爹来不来?要看王家够不够嚣张?敢不敢实名杀人!”
“王家作风,一贯都很霸道的。”乔瑕皱了皱小鼻子,不满的躲开姐姐的手,她捋着被撸乱的青丝。
“应该会来吧。”
“有备无患吧!”乔瑛耸肩。
姐妹俩一坐一蹲着闲聊着,直到……
‘呯’的一声巨响。
乔渊一脚踢开院门,双眼赤红,气势汹汹冲进正院,看都没看乔瑛和乔瑕,他大步流星闯进西厢房。
里面没人。
娇娘和孩子被乔瑛转移了。
乔渊眼睛更红了,像愤怒公牛一样,他把西厢房的门踹掉,随后,闯进东厢,砸了半榻,进了北房,踢断椅子,冲进抱夏,卸了门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