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昨日发丧,王至州病亡的原因,就是他和你儿子龙阳,玩得太激烈,脱肛而亡!!”

“你敢闹?”

“在闹我把你绑到王家去!!”

“我草你姥姥的,都怪你没教好儿子,我姐姐都守寡了!!”

她‘义正言辞’的大骂。

骂的理直气壮啊。

崔君琢那么深的城府,那样喜怒不形于色的人,都忍不住掩面侧首。

他不忍看。

多看容易笑出声来。

乔瑛一番正义凛然的指责,乔老太太见识浅薄,没太听懂,她心里是不分世家贫民,只觉得孙儿连公主都能配上,知道王家是凶手,不仅不怕,还想打上门去算账,然而……

李姨娘懂啊。

“二姑娘,你,你说的是真的?”

她不敢信。

乔瑛面冷如霜,装模作样的点头,“滚回你的院子待着吧,二哥惹的祸事,都不知道要怎么收场呢?害死人家嫡系血脉,王家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你们闹?”

“要脸吗?拖累人的玩意!!”

她倒打一耙。

李姨娘吓的脸色惨白,拽着不明就里的乔老太太,狼狈逃窜。

崔君琢:……

瑛妹?

她居然好意思问人家要脸吗?

——

乔璋的葬礼,非常草率的结束了。

乔渊清醒后,万般不情愿,也不好把儿子重新挖出来,在葬一遍,他老老实实地待在如意院养病。

没来找乔瑛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