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乐山能说什么呢?

“是,是,年少有为,有为!”

他画了个圆圈。

谢承允和谢承志跟王家交好,自然不会扫兴,直接应允,六个辅臣里,就剩下清流文臣越耀祖大吼,“有辱斯文啊!!”

“牝鸡司晨啊!!”

“小小女子,不思相夫教子,三从四德,居然争风弄权,真上败坏门风!”

“日月颠倒,男女同朝,这是歪门邪道,不加制止,长此以往,国将不国!”

“大元要亡了,要亡了!”

他痛心疾首的跳脚骂。

几位辅臣拧着眉头,无人理会他。

越耀祖越骂越起劲儿。

陈乐山岁数小,没那么好的养气功夫,忍不住怼了他一句,“让女子袭爵?就国将不国了,那要你干什么啊?”

“万岁爷养着文臣武将,百万大军,结果,因为一个女子不‘相夫教子’,大元亡了?”

“越辅,那是一个招赘入门的女子!”

那不是一颗直奔洛阳而来的彗星!

“你那么容易就让女子亡了,我们不是……”

没用的男人!

陈乐山撇撇嘴,捧着圣旨去往户部了。

“你,你……”越耀祖抖着胡子,气得浑身乱颤,老脸发青,“出言无状,顶撞前辈,我,我要到万岁面前告你!”

“老越,莫要气恼,乐山年轻莽撞,你有年纪,担待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