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乌滋国的地处位置敏感,刚好挨着匈奴,所以,大元朝自开国来,对乌滋国的态度相当友善,就是想让他们帮忙牵制匈奴。

“乌滋国王是外祖家的人?”乔瑛喃喃,有点不敢相信。

前朝皇室,跑到西域当皇帝了?

这,这怎么做到的啊?

“当年,元太祖灭了大晋,逼你外祖父退位,荣封晋王,那时,你祖父刚刚九岁,本应该是圈禁一生,我们司马家也该败落,渐渐消失,然而,你外祖父的一个庶出叔父,老庄王带着他那一支人逃出大元,奔往西域!”

“他做了乌滋的首相,辗转又跟司家联系了,配合着司家氏的底蕴,外借乌滋国的国力,司马家勉强支撑起来。”

司马惠垂眸,神色莫名,“后来,老乌滋王把独女许配给了庄老王叔的儿子,就是现在的乌滋王司马令。”

“这是二十年前的事了。”

“从那之后,大元皇朝,屡赐宗室贵女于司马家!”

“那……外祖家跟乌滋国尚有,嗯……”怎么形容呢,“联络?”

乔瑛斟酌着用词。

司马惠却很是直白,“不止联络,父亲和大哥都里通外国,司马家麾下小半的产业,都是乌滋的……”

“大半商铺的收入,也都给了他们。”

“他们替我们在元皇那里撑腰。”

“我们算是相辅相成,所以,这枚令牌,就是司家族长嫡脉,对乌滋国在大元的人脉调遣所用。”

“洛阳城内理藩院内,常驻着乌滋使臣,他们手里都有人,你若有急事,可以找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