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丛阳:……

黎奉渠:……

越慕白:……

许继承:……

商陆:……

她抹了把眼泪,站起来,表情冷漠。

“失手了,手上有汗啊!”许继承打了个哈哈,不甘抽箭接着射,一壶箭,足足二十根,他都射完了,也没伤着佛奴半点油皮。

基本都擦边了。

唯有几根,奔着佛奴要害去的,也被她不着痕迹的避开。

柳丛阳见状,深深吐出口气,“许公子,上天有好生之德,今天是不易见血了,所以,我看咱们就……”

算了吧。

她想劝!

然而,二十根箭,一根不中,许继承大丢面子,急出了真火,猛然暴怒,“我操了!我就不信今天射不中,来人,给我提十壶箭过来!”

“公子……”柳丛阳瞪圆眼睛,“别!”

“谁敢败我的兴,就去跟那个奴婢换着站!”许继承大声吼。

柳丛阳抿着嘴角,一句话不敢说了。

拥有元氏血脉的大犟种,谁敢跟他扛啊?

这玩意儿,急了真跟你同归于尽啊!!

港水河畔,一时鸦雀无声。

——

与此同时,下游所在。

乔瑛都快把兔子和野鸡打净了。

畅明园的太监宫女,辛辛苦苦杂交出来的,一根杂色毛没有,蹦蹦哒哒的小白兔和毛色艳丽,有着异常华美尾巴的野鸡!

……全让乔瑛射死了。

毕竟,曲昌公主和王如凡谈论诗文,和崔君琢探讨八股,跟自家两个下属闲谈朝堂大事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