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户部尚书说得好,“公主若不通账本,怎能做好户部的差使?”

“万丈高楼平地起,当好好的打基础。”

打基础,曲昌公主是认同的,不过,这个基础从开国打起,是不是有点过分了?那户部旧帐螺起来,整整四个大仓库啊。

须白都说了,“公主,你把这些看完了,估计孙子都满月了!”

曲昌公主很不愤,却又不好跟户部尚书翻脸,人家也没做什么过分事儿,内阁的情况就更腻乎了。

那六个辅臣,一个比一个慈祥,一个比一个好说话儿,谢家那两个家伙,甚至摆出了长辈款儿。

主打一个‘和蔼可亲’。

无论曲昌公主怎么甩他们脸子?怎么怼他们?都是一副宽容大度,不跟‘小孩儿’计较的模样。

她进内阁几天时间,外界传闻就成了,“公主无状,仗尊荣欺压贤臣……”

明明是那几个‘货’塘塞她,天天扔给她的都是这里‘丢鸡’,那里‘跑狗’的杂物,国家里不说重大事宜。

就连小事儿琐事儿,她都碰不到。

曲昌公主气愤急躁,冰雪般清冷美貌的容颜……

都长出火疮了!

那大红火泡直冒油光。

几个谋臣拼命劝她,都没好劝,终归是乔瑛,亲自去了一趟公主,深她抵足而眠。

“公主,你有万岁爷啊,那是全天下最强硬的靠山,也是你亲爹,你怕什么啊?”

乔瑛怂恿她。

本来闹了一回之后,就很不好意思在进宫的曲昌公主,终归是让内阁六个老狐狸给挤兑急了。

她终于抛下矜持,奔向亲爹。

并且,尽量恢复了幼时直率毒舌,又不失天真的脾气。

永安帝:……

老怀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