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背后的主使是谁?谢琅月?曲昌?还是永安帝?”
崔君琢凤眸发亮。
他不觉得崔双兰和父亲会预谋这些。
必然是被陷害的……
到不是信他们的人品,毕竟,世家嘛,有利益可图,人命和誓言就没那么重要了,他相信的,是父亲的智商。
就像他在崔正初面前说的那样。
他父亲没有那么蠢,用消耗自身的方式来陷害别人。
傻的吗?
“……据传,永安帝和谢皇后会去探望贵妃,是曲昌公主提议的,谦王溺水病重时,白妃也曾几次三番,前来贵妃处探望!”
“白妃是五皇子之母,如今,曲昌公主支持的就是她的儿子,她也是永安帝没有登基之前,潜袛的庶妃。”
朵其雅沉着补充道:“据说跟静安师太关系不错。”
“而且,我在太医院的线人说,聚含宫负责给贵妃娘娘和谦王治病的太医,是孟国公主府的门人。”
“他是孟子仪的远房表哥!”
这时,崔源忍不住了开口,“大郎君,朵首领告诉我这个消息后,我就通过朋友,去打探这个太医的下落。”
太医是官员,又是外臣。
朵其雅一个外族土匪,打探起来,肯定没同为大世家的崔源方便。
“……那个太医名叫李恒致,我去调查时,他已经因为治疗谦王不当,被贬官了,只是,他回乡路上遇见土匪,全家被杀,线索断了。”
“幸好有朵首领,她麾下人多,查到了几年前,李恒致曾经私下从草原买回来一种,饮用后,会致人疯颠的药物。”
“姑姑会疯,是药物所致?”崔君琢猛然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