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

从乔瑛洛阳劫法场,远至并州,又回洛阳,已经三年有余了,这么长的时间,他根本没接到过这些弟弟妹妹的问题!

若说妹妹们是女眷,被家里人压制着,尚有理可讲!

但弟弟们呢?

都是能游历天下的成年男子,亲自探望不行,写个信,送些礼物都做不到吗?

崔君琢真是懶得理他们。

他们却不愿意离开,在崔正初的眼神暗示着,追着崔君琢跑了得有二里地,甚至强迫性地把他拽到一个酒楼雅间,你一句,我一句,左右围攻了他整整两个时辰!

崔君琢:……

主打一个油盐不进!

他仅仅是抱着胳膊,边喝酒,边吃着花生米,静静看着他们的表演。

最开始受不了的崔正初,他岁数大了,雅间跪坐,跪得他腿都麻了,随后,四个堂弟也不行了。

嘴巴干了。

说话的声音也哑了。

“不说了?”

“不说我走了,府里有事,瑛瑛等着我呢!”

崔君琢淡然一笑,起身离开。

两个堂妹看着他的背景,苦笑不止!

“不行,不能让那个,那个不守妇道,跟男人争风的女人毁了大哥!”其中有个说的格外多,嘴角都冒沫的堂弟,握着拳头恨声。

他叫崔君颜,家里大排行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