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呦呦将兜里揣着的青梅果子递给他,他笑逐颜开,摸着妹妹的小脑袋:“这是给我的?”
“嗯,哥哥……吃。”
“好!”
陆呦呦顶着一张人畜无害的小脸,看着自家哥哥将青梅送到嘴里,一口咬下去,陆云深五官拧成一团,酸得要命。
而她则笑得不亦乐乎,好似恶作剧成功。
她回去后,又依葫芦画瓢,作弄了叶浥尘。
看着两个哥哥都被酸得不成样子。
小姑娘挺高兴的。
徐挽宁觉得头很痛,她觉得陆呦呦是有些遗传陆砚北的……
有点腹黑。
睡觉前,她和陆砚北说起这事儿的时候,他还很开心:“女儿像父亲不是很正常吗?”
提起这个,徐挽宁倒是想起去贺家的事,“怎么一直没见到贺家的伯父?是我记错了吗?我印象中,好像从来没有见过他。”
甚至在贺家,也没见过他的照片。
“他们不住一起。”
“为什么?”
“他与秦姨在一起,总是吵架。”
陆砚北轻笑,“所以……”
“老贺把他爸赶出去了!”
徐挽宁瞳孔倏然放大,“儿子把父亲赶出去了?”
陆砚北点头。
徐挽宁暗自咋舌:
贺大哥,果然是个干大事的。
她只见过儿子被父亲轰出家门,还是第一次见到儿子把老子赶出去的。
“贺大哥的父亲……就这么被他赶出去了?”
“肯定不愿意,只是拗不过老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