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学过很短一段时间的钢琴。
那段时光在记忆里模糊发旧,到现在他能记住的只有练琴时背后那道温柔的注视。
他妈妈每天会看他练琴,那是他们除了一起去病房以外为数不多可以在一起的时间。
只不过没过多久,他就不必再去病房,也不必再练琴了。
手指抚上可以称得上陌生的琴键,他迟迟没有按下去。
他将右手举起来给虞温看。
无名指获得了一个轻柔的吻。
乔水慌慌张张地抽回手,五指蜷在一起缩在身后。
“你、你知道……”你知道此时此刻做出这样的举动意味着什么吗?
乔水没能问出口,支支吾吾半天说:“不要这么突兀地……亲别人。”
“为什么?我觉得它很漂亮,不可以亲吗?”
乔水有时候真的很怀疑虞温是真的不懂还是故意逗他。
就像现在,他的右手被捉出来扣在虞温的手心里,从指尖,指根,再到掌心,每一寸都被温热的指腹来回摩挲。
他的指节被轻轻咬了一下。
“我很喜欢。”虞温说。
喜欢的地方不止一处,是不是每一处都可以让他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