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担心。”两人身后突然冒出一个陌生的青年音。
元生惊诧回头,见沈怀殷苑行秋和杨安也是一脸见了鬼的样子。
谁在说话?
“这里!”手上绕着银白丝线的青年从树上跳下来。
那双微挑的桃花眼笑意盈盈地弯成月牙状,将几人一一扫过。
“夏……”
夏至悄悄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嘘。”
他很快追上虞温和乔水,在两人身后微微扬手。
一条洁白的线出现在两人之间,散发出微微的莹光。丝线中间有断口,裂口两端彼此缠绕着努力弥合,但始终有空气将两端线隔开。
夏至轻轻挥手,丝线便随风飘起,绕过两人的耳畔,擦着喉口下落,最终落在沈怀殷给两人准备的那截毛线上,在其中溶解一般没了踪迹。
做完这些,夏至慢悠悠地晃回几人身前。
“不用担心了,这下他们两个离得再远也能听见彼此说话。”他埋头理着线,抽空安抚他们。
几人皆是一愣。
沈怀殷最先反应过来:“所以为什么要用纸杯和毛线?”
夏至一脸理所当然地解释:“没有毛线,缘线就没有形似的载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