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沅,”陆呈奚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仿佛比夜雨还冷,“你还有东西落在我那里,我再问你一次,什么时候搬回去?”
“……那你扔掉吧。”
反正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段仁仁远远看到姜沅转过身,适时地“叭叭叭”按响了喇叭,刺耳的声音叫陆呈奚脸色无比难看。
他死死盯着炫耀一般特地从他面前拐弯再上山的小车,怒气达到了顶点。
山下只剩他一个人,头顶山的云飘走,太阳又冒出了头,去驱散不了陆呈奚面上的阴霾。
打开车门,副驾驶的位置上赫然放着一个小纸箱,里面最显眼的是一直大耳朵狗,豆豆眼黑鼻头,一副可怜样,在陆呈奚眼里却可恨得很。
他伸手拎出小狗,重重捏了捏它的耳朵,尤其是写着“jy”的位置。
和姜沅一样,就知道气人!
揪了一会儿,陆呈奚自己也觉得幼稚,心里的气闷无处释放,把大耳狗扔到后座,狠狠踩了一脚油门。
他头一次觉得自己看不懂姜沅,不明白他到底想怎么样,自己已经这样示好,他怎么不知道下台阶?
让他搬家不肯,给他东西要扔,话没说完他就要走,姜沅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陆呈奚越想越气,后视镜里映出他的紧锁成“川”字的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