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在我身边,我绝对是幸运的。”

“别不理我,看伤做什么呀,看看我。”

耳边是若昂急吼吼的话。

克莉丝曼听着,撇了撇嘴,想着他惯会用这种语气跟自己说话的,搞得自己像一个小宝宝似的要这样哄。

虽然她也喜欢听。

她一吻落下,吻在了若昂的伤口处,依旧很轻。

“疼不疼,若昂。”肯定很疼吧,隔着纱布,她这样凑近都能闻到浓浓的血腥味。

若昂的嘴巴张开,刚想说下一句话却说不出来。

他看着克莉丝曼还在亲着自己的伤口。

十分虔诚,很轻,亲了一个地方,就换一个地方亲。

“不疼。”这是为了保护克莉丝曼而受的伤,疼也有不同的疼法。

“说谎!”

“没有。”

“哼!”克莉丝曼又重新缩回若昂的身边,看着同样被包扎起来的肩膀问,“这儿呢?”

“不疼。”

“你的手呢?”克莉丝曼记得季缘说若昂的左手有可能会落下些病根,“有没有力气啊?”

若昂听克莉丝曼这么一讲,就知道她是了解一些他自己的伤势的,也不好哄骗她,想必是季缘没有瞒她,“别担心,这几日给你擦身子,可都是我在做的呢,若昂有的是力气。”

但他也说谎了。

他左手现在的力气确实比不上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