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码头上跟他们巧遇的,他们是谁,又想做什么,我一概不知。只是运气不好,居然被卷进了这么大的麻烦里。”

“好,那你告诉我,这深更半夜的,你跑到码头来做什么?”

“我心烦,睡不着,就到码头上走走散散心。国家有法律规定不允许到码头散心?”

“嘴这么硬,可不会有好果子吃。”

“怎么?打算严刑逼供,屈打成招?这好像才是违法的吧。”

确实,套上了“警察”的头衔,很多过火的事情做不得,否则会露出马脚。

林非言就是看准了这一点,连个像样的理由都懒得编,满嘴跑火车。

“哼,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两位“警官”扔下这一句话,摔门出去了。

林非言一个人坐在搭建好的假房间里,无聊地摆弄了几下手铐不一会儿,换了两个人进来了,他们的问题大同小异,林非言胡乱地答着。

这一轮问题问完,他们并没有出去,而是又重复同样的问题。

林非言不耐烦了:“有完没完,要我说几遍!?”

“我们在问你话!”

林非言“切”了一声,还是答完了。

这么一轮接一轮,时间越来越晚。

林非言有些困了。

对方可不允许他睡觉,开着刺目的灯光,继续审问。

每当他表现出坚持不下去,马上就要睡着的样子时,就会有人强迫他保持清醒。

一整个晚上,就在这种疲劳轰炸下度过。

而林非言,翻来覆去的答案也还是那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