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非言轻哼了一声。他不知道,这不经意间发出的声音,像是小猫般的呜咽,更刺激人的征服与蹂躏欲。

秦樾使坏地提醒道:“这会儿附近本来是没有保镖的,但是你的声音这么诱人,说不定就把人引过来了。”

阳台栏杆除了上面的金属扶手,下半部分是实心的,刚好可以挡住他们的下半身。但是就算只看到上半身的春色,也足以引人无限遐想栏杆背后的美景了。

想到会被许多人看到他在这阳台上的模样,林非言的神经瞬间绷紧了。

“咬得好紧。”

他的动作不紧不慢,让林非言心头的火苗窜了起来。

“你不来?”林非言回头,脸颊绯红,眼睛里染上了一层情色的水雾。

秦樾扬起一边嘴角。

林非言的身体他太熟悉了。

“唔。”呻吟刚从嘴边飘出,林非言立即咬住了下唇,声音戛然而止。

他的腿微颤着,差点没能站住。

“看来你也挺想我的。”

林非言再度哼了一声,不敢发出更大的声音了。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越是忍耐越是难受。

身体的潜意识行动总是要快于大脑的。

秦樾俯身贴在了林非言的背上,双手环住林非言的腰,一遍一遍喃呢着林非言的名字:“非言,非言,非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