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配枪的保镖立即将林非言团团围住,迫使他跟上钟少辉的脚步。
林非言没有挣扎,顺从地跟着出去了。
他大概能想象到自己接下来的遭遇,秦樾说钟少辉让他根本“无法想象”的手段,估计他今天很荣幸地也能体验一次。
尽管如此,他也并不畏惧,严刑拷打他经历过太多次,对自己有绝对的信心。
钟少辉带他出了别墅,进了距离别墅最近的一栋独立建筑。
开门之后是一个大厅,布置得很常见,再往里走,却出现了一扇与建筑风格极度不符的铁门。
推开铁门门后,林非言就知道自己到地方了——这个宽大的房间没有窗户,水泥地板和墙壁都保持着它原本的灰色,天花板上有一个简易的吊灯,靠墙的位置摆了很多刑讯用的工具,而房间中央,只有一把固定在地板上的椅子——可以通电的椅子。
几个保镖凶狠地把他按在了那把椅子上,椅子的扶手和椅子腿上都有用于固定的金属环,把林非言整个人死死固定在了上面。
等保镖出去,钟少辉站在林非言面前道:“从上次的录像上看,你好像还挺硬气,希望这次别让我失望。”
林非言一言不发地瞪着他。
“眼神还不错。”钟少辉假惺惺地赞扬了一句,抬起手看了看手表,“啧,太晚了,我得养好精神再来跟你好好磨,明早见。”
之后,钟少辉真的就扔下被锁在椅子上的林非言走了。
这下林非言被钟少辉弄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