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非言皱眉:“你笑什么?”
“我笑你竟藏得这么深,若不是今天亲身经历,我都不会相信你会有这么狠的一面。我没看出来,秦樾看出来了么?”
林非言表情微动。
“你哪里像吃穿不愁的富二代?你更像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杀手。”
知道自己在劫难逃,钟少辉不管这些话会不会激怒林非言,只管说了下去:“你根本就不是真心要帮秦樾,你在他身边韬光养晦肯定有什么目的。我说不动你,不是因为我开出的条件不够好,而是没能让你达到你的目的。”
“你说得对。”林非言承认得干脆,“所以你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钟少辉发狂似的笑,笑了个够本,“秦樾养了一只会咬人的狮子在身边,迟早有一天也会被你咬得连骨头都不剩,我钟少辉在黄泉路上等他!在黄泉路上……”
林非言把水果刀一横,划破了钟少辉的喉咙,让他再也发不出声,说不出刺耳的话,然后瞪着一双极度痛苦的眼睛,慢慢地,慢慢地窒息,倒在地上。
林非言冷漠地把刀收好,一把将钟少辉倒尸体扛了起来,用钟少辉的电筒照明,朝他来的方向走去。
酒窖里的火还烧着,越靠近酒窖,温度越高。
林非言到酒窖与通道连接的地方时,那扇木门已经被烧光了,但因为通道里都是石头,没有可燃物,火没有烧过来。
这条通道藏不住了,林非言奋力把钟少辉扔进了大火里,返身仔细寻找钟少辉一路留下的血迹,然后用厚厚的尘土掩盖起来。
做完这一切,他把通道入口恢复原状,从围栏上翻了出去。
因为身上也粘了些血迹,他找了个小水塘把身上和衣服上的沾到的全都清洗干净,湿了的地方晾了个半干这才乘车回了市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