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想起了许多事,各种各样的,千姿百态。
从他和林非言第一次见面开始,大大小小、林林总总…
这一张也没了,那就真的没了。
仿佛他和林非言所有的回忆,都存在了这一张小小的照片上。
可是……
有的回忆不该被保存。
秦樾最终还是拿出一个准备好的打火机,点燃了照片的一角火光在黑夜中越发明亮,在秦樾的眼前张牙舞爪地吞噬着照片上的脸庞………直至照片只剩一个小角,他放手,任那火光飘落、凋零。
那张照片,也再找不到痕迹了。
望着最后一点火光消失的地方,秦樾惆怅了一会儿,把还在屋外待命的黎信等人叫了回来。
其他人各司其职,他却还有重要的事要和黎信单独交代。
黎信一进书房就闻到一大股酒气:“老板你喝酒了?!”
“没关系,不会妨碍明天要做的事。”秦樾说话的声音刻意压低了,“黎信,我还有些事,要你务必办好……”
秦樾低语了一阵,黎信听完破天荒地表现出了坚决抵制态度:“不行!”
秦樾故作轻松地反问:“我这么跟你说也只是以防万一,你难道不相信我能凯旋归来?”
黎信急了:“老板!你不必这样……”
秦樾郑重地拍了两下黎信的肩膀:“如若真的到了那一步,这就是我最后托付给你的事了。”
再多的反对,也被这一句话压得说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