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臻擦拉着人字拖,叼着烟去院子的门。
来人是村里的花婶儿:“郁臻呐,四缺一,你搓不搓?”
郁臻吐了个眼圈,懒洋洋的问:“多少钱的?”
“一块的!”花婶儿也不敢说太高,谁不知道郁臻穷的吃不上干饭,要不是知道她挣了一笔钱,又恰好牌友去城里看孙子去了,她才不找这丫头呢!
郁臻抬手就要关门:“不去。”
“五毛,五毛总行了吧?!”花婶急忙道,这死丫头,一块的都不肯打,这一圈下来,拢共赢不了几个钱,顶多是过过瘾了。
“五毛行,那我陪您几个乐呵乐呵。”郁臻呲着牙乐了起来。
“那你快点,在村口等你。”
花婶说完,扭着腚走了。
郁臻回屋洗漱了一下,从衣柜里扒拉出一件干净的t恤换上,踹好手机和烟打火机,溜达溜达去了村头。
秦家村村口有一颗四十多年的大柳树,枝繁叶茂,在下面打牌很凉快。
“哎哟,郁臻来了!快坐快坐!”
花婶三人看见郁臻来了,连忙招呼着她坐下。
郁臻落了座,开始洗牌,麻将被搓的哗啦哗啦响,她听着,心里那叫一个舒爽,她都快忘了打牌是啥滋味儿了。
她有两年没打过麻将了,都要喝西北风了,哪还有闲钱打牌,可现在不一样了,她有系统了!她脱贫了!她要挥霍!
花婶一边摸牌一边闲唠嗑:“老宋儿子可真够孝顺的,办的这么风光,也不知道出去干啥挣着钱了,办个丧事这么往里头投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