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里的皂角米和野桃胶已经完全泡发,她把水滤干净,又冲洗了一遍,才倒进锅里,家里一点冰糖和红枣煮了起来。
煮到冒泡,郁臻搅了两下,已经完全粘稠可以吃了。
灭了火,端着盛满皂角米的碗去了院子,坐在小马扎上开吃。
甜度刚刚好,软糯极了,还有点粘粘的,郁臻是觉得不难吃,毕竟是她自己做的,可别人就说不好了。
毕竟有的人不喜欢这种黏糊糊的食物。
有微风吹过,吹起她的刘海,露出光洁的额头,驱散了一身暑气。
郁臻眯着眼睛,惬意十分。
这样的日子,她真的很喜欢。
该下水的老板说第二天一早就是一早,七点钟,郁臻还没起床,对方就在门外按着大喇叭叫着:“改下水的!开门儿!”
郁臻被这大喇叭的声音烦得实在受不了,咬牙切齿的爬起来去开门。
她有些火气,但却无法发作,毕竟是她昨天说的让人家早早来,把自己吵醒也不是人家的错。
宋爱党开着一辆小面包车,跟他来的还有一个人,看起来十七八岁,留着寸头,穿着灰色的工人服带着手套,看样子应该是不上学出来打工的。
“这是我徒弟,小贾。”宋爱党介绍道:“我俩给你干,三天就能干完。”
郁臻睡眼惺忪的点点头:“你们看着弄吧,我昨天把我要什么样的照片都发给你们了,我回去睡觉了,有什么事儿叫我。”
说完郁臻就转身回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