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兆无奈极了。
这对钱是有多大的怨念啊,做梦都能吓成这样。
外面的天已经凉了,还微微有点凉意,郁臻抽完烟,从包里找到漱口水出去漱口。
帕帕看见她,打招呼道:“早啊。”
“早。”
帕帕见她无精打采的,问:“咋了,你昨晚没睡好么?”
“嗯。”郁臻忧愁的叹了口气:“昨晚梦到从雨林回去,租车店的让我赔车,你知道他要我赔多少么?!”
“多少?”
“一百万!”郁臻想起来梦里的场景就忍不住打哆嗦:“我说他勒索,敲诈,他说要报警,然后就到了法庭,那法官是脑子有泡么!?竟然就判他赢了!我没钱啊,想走走不了,去偷渡刚上船就被抓回来了,让我洗盘子还债,你知道那盘子摞的有多高么?!跟山一样,等我刷完,我都成老太太了!”
帕帕:……
这姑娘对钱的执念太深了吧……
“梦里都是反的。”帕帕安慰道:“而且车子什么型号都是有记录的,怎么可能会让你赔一百万,就算上了法庭也不能判他赢,你这是太担心了,没事的,就算到时候真的让你赔一百万,我有朋友是当律师的,可以帮你辩护。”
五万的车子要一百万赔偿,这完全不合理,赤裸裸的敲诈和勒索了,法院怎么可能会判赢?!
“哎,真是无语他妈给无语开门,无语到家了。”
生活不易,郁臻叹气。
洗漱完,三人吃完压缩饼干,收拾好帐篷和装备就准备出发了。
郁臻问:“昨晚没什么情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