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危险得很,森林脑膜炎,要是被感染了,容易死亡的。”
“草爬子,我们以前看过一个电视节目就是在说这玩意儿,被咬了一口,一开始是发烧没当回事,等重视起来去医院的时候已经治不了了。”
“闪闪,本医学生来了,这东西真的挺危险的,给大家科普一下,蜱虫单纯吸血不可怕,可怕的是蜱虫被血液寄生感染之后,在咬到人体或者是别的动物上,破坏人体免疫,导致发烧之类的,不引起重视发展成为森林脑膜炎,基本上到了脑膜炎这个程度上就基本可以等死了,之前收过这样的患者,虽然发现得早,icu住了一个多周吧,救回来了,但是人瘫了。”
“楼上说的太吓人了吧,已经开始瑟瑟发抖了。”
“楼上说的没错,我们村子里也有一个,持续发烧,后来送到医院里挺了两天,还是没了,我靠,那时候我才知道真的人可以一夜白头,第一天就是头发有几根白丝,第二天再见的时候就真的完全白了,真的,惊呆了老铁!”
帕帕也不是第一次进雨林了,没被郁臻的话吓到,笑了笑,说:“没事,这个我有经验。”
“你怎么弄,口器留在里面会感染。”郁臻点了根烟:“我给你烫掉?”
“我带了酒精。”
帕帕从背包里拿出一小瓶酒精和棉签,用棉签浸透酒精,轻轻的按倒了蜱虫的口器上,过了有七八秒,蜱虫松开嘴巴,滚滚落到地上,被郁臻抬脚给碾死了。
另一只同样如法炮制。
帕帕抖了抖衣服,穿好,说:“这些东西雨林经常能见到,不止这些,我们有的时候甚至会带血清,酒精和棉棒这都是必须要带的。”
“嗯,准备肯定比没准备好。”郁臻掐了烟,仰头看了看浓密的树冠层,几乎看不到天空:“走吧,没水了,咱们得找到水源补充一些水。”
“走吧。”
三人往前走了大概十几分钟忽然看到一颗野芒果树,芒果个头不小,而且几乎都熟了,金灿灿的挂在树上,让人看了垂涎欲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