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爹虽然已经快要四十了,但是长得却不显老,有着一股成熟男人的沉稳韵味,被人喜欢,这并不奇怪。

如果对方真的爱阿爹,郁臻不会不愿意,她到底是不愿意看着阿爹孤零零一个人的,亲情和爱情,终究是不一样的。

如果是对的,郁臻愿意去成全。

可这突然出现的女人,她没有一丝一毫的记忆,而且她的笑很奇怪,好像从一开始她就知道,阿爹会娶她一样,语气也很自信,好像一切都在她的股掌之间。

正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这样郁臻生出了警惕。

接下来的日子,名为春分的女人天天都来,帮着忙做家务,洗衣服,做饭,晒床单,给郁臻缝衣服,扫院子,跟前跟后,一副死心塌地的样子。

她会在阿爹面前讨好郁臻,尽自己所能的好,可阿爹不在时,女人春分就会露出第一次见到时的诡谲笑容。

一开始阿爹是不愿意的,苦口婆心的劝说春分不要把时间浪费在自己身上,可渐渐的,阿爹变了,他开始回应女人对他的好,会买胭脂,会给她买布做衣服,会心疼她。

阿爹动心了。

郁臻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哭过闹过,没有一点用,每次都是轻飘飘的答应她不再见女人,可第二天,依旧如此。

阿爹的重心变了,从郁臻身上转移到了女人身上,渐渐的,对郁臻越来越忽视。

她坐在院子里,目光沉沉,屋子里响起女人的吟哦声和男人满足的喘息声,交缠在一起,像是无形的网,缠绕的郁臻无法喘息。

活了二十三年,郁臻第一次生出嫉妒的情绪,她真的要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