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舱一开门,大姨着急忙慌的挤着人下飞机,多一分一秒都不想再郁臻身边多呆。
姜兆见状,低声一笑:“她真被你吓到了。”
“嗯?”郁臻抬起头,看了一眼大姨的身影,撇了撇嘴不屑道:“就是犯贱,好好说话不听,非要动手,贱骨头。”
姜兆不可否认的点点头,好像确实是这样,有的人,越是好好说话,越是蹬鼻子上脸。
欺软怕硬的贱骨头。
下了飞机,拿到行李来到停车场,他们把车停在了龙城机场,这一个周的时间不知道要多少停车费。
郁臻上了车,频频打哈欠,她一天一夜没睡,在飞机上一直没睡,是又困又累。
除了宋玉,姜兆和宋晨两人也好不到哪里去,也同样是又困又累,宋晨要开车,是强打起来精神开车的。
他们都需要好好地休息。
回到村子里,四人已经困的睁不开眼睛了,郁臻拖鞋上炕,打开铺盖卷,放到枕头,钻进被窝打开空调,最后一步闭上眼睛,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宋玉三人也钻进帐篷里呼呼大睡。
蝉鸣的午后,四人都沉沉睡去。
这一觉足足睡到下午六点才陆续醒来,郁臻醒的最晚,她睡眼惺忪的从炕上爬起来,问:“几点了?”
“快七点了。”姜兆走进来,手里还在搅拌面糊:“这一觉睡的怎么样?”
“累。”
郁臻捏着肩膀,有些疲惫的回答。
大概是这几天的高强度,这猛的一放松,身体的疲意全都涌了上来,就算睡了个觉,醒来依旧疲惫。
她肩膀酸痛,脑子昏昏沉沉的,在炕上做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