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臻盯着泥儿发呆。
脑海中不自觉地想起小时候天太冷,家里没有热水器,只能烧热水在澡盆子里洗,但天气太冷,郁臻嫌冷不愿意,就总是挣扎着不让洗,阿爹没办法,就骑着小车,带着郁臻去镇子里,花五块找个大姨给她好好搓个澡。
一个多月没洗澡,那身上脏的可想而知。
大姨一边搓,一边笑,说郁臻这不洗澡攒着这些泥儿是准备当嫁妆呢!
臊的郁臻小脸通红。
从那开始,郁臻就再也没嫌过冷,冬天是两天一洗,夏天是天天都得冲澡。
郁臻想着想着,忍不住笑出声来。
真好啊,小时候。
郁臻洗完澡,清清爽爽,整个人都觉得轻快了不少。
吹干头发后从百宝镯里找了一套衣服换上才开门往楼下走去。
男人正坐在沙发上喝威士忌,监督手下人干活补窗户,听到身后的脚步声,连忙转头看去,见郁臻醒了,连忙道:“小姐,你醒了。”
郁臻嗯了一声,一眼就看到新换的茶几。
神他妈……不锈钢的……
“饭做好了没?”郁臻饿的不行。
她吃了半个月的泡面,要么就是干净又卫生的咖喱鸡,玛莎拉,薄饼啥的,她实在是吃不动了,想换换口味。
想念中餐。
“没,没找到做中餐的。”男人小心翼翼的问:“西餐行不?”
西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