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珂还像以往一样拒绝。
冷母没了办法,只能通过找记者做和事老,通过舆论的压力逼迫冷珂捐肾。
在最后一次协商上中,冷珂面向社会公然和冷母断绝了母子关系。
并且强调,永不可能捐肾。
“可以啊,心硬如磐石。”郁臻朝冷珂竖了个大拇指,笑眯眯的道:“明天想要去哪儿?”
明天?
冷珂低着头,看着手中的饮料。
已经过了29天了。
明天,是最后一天。
如果这个月是31天就好了,那他就还有两天的时间。
“陪我去爬山吧。”
“行。”郁臻吸着烟,笑道:“我晚上要出去一趟,你且自己在家玩吧,钱我给你放抽屉里了,如果无聊的话,找方宇陪你。”
“好。”
郁臻驱车来到秦公馆,男人早早就坐在客厅里等着她来了。
“秦总。”郁臻轻车熟路的来到客厅,看着沙发上的男人,露出浅笑:“最近还好?”
“挺好的。”
秦言抬头去看她:“时间过得好快,你……快要走了吧?”
女子突然出现,又如过客一般离开,带走的,不只是她想要的,还有秦言的这颗心。
“明天就走。”郁臻说:“没办法啊,时间紧,任务重,这一个月时间,已经是我挤出来了。”
秦言心中失落,他知她不会留下,但还是包含希望的问:“你可以留下来吗?”
“哈哈哈,留下来干嘛?我的家人,爱人,都在外面,他们都在等我呢。”郁臻大笑道:“你我之间,只是过客,不必留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