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臻在饭桌和琼玉勾肩搭背,一边啃肘子,一边疯狂起哄,疯狂吹哨耍流氓。

她今日吃了些清酒,没醉,但小脸有些红扑扑的,不知道是酒上脸还是激动的。

这顿饭吃的喧闹,大家都很尽兴,一直吃到十点多钟,那些没醉的人才各自带着自家烂醉如泥的家伙离开了小院。

吵闹的家伙都走了,小院瞬间寂静下来。

郁臻坐在饭桌前,手撑着脸颊,抬眼静静的看着天边高挂的那轮上弦月。

“怎么了,姐姐?”郁柳握住她的手,轻声问:“困不困?洗澡睡觉吧?”

郁臻不答反问其他:“郁柳,你怕不怕?”

郁柳问:“怕什么?”

“死。”

“以前不怕。”他答得迅速。

“为什么?”

“因为我有了姐姐,我想和你永永远远,千千万万年。”

郁柳的诞生是不被祝福的,但他必然会诞生,绝对孤独的日子对他来说早已失去了对死亡的恐惧,但他现在想活着。

他还没有娶姐姐当新娘子呢。

郁臻轻轻叹息一声,声音中带着隐隐约约的担忧:“明日必有一场硬仗要打,只怕我们不能全身而退,现在想想,我也许不应该带你们过来。”

救阎王本就是她一个人的事情。

却带上了郁柳和铁牛。

若是只有自己死了便死了,可若是害的郁柳和铁牛死了,她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