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然后呢?”雪女本来在南极度假,前两天听说这事儿后一向八卦的她不远万里的跑了回来,这故事刚听到一半儿呢。

明代接着道:“嗨,是我们想多了,人家就是过来单纯泡个温泉的,该说不说的她身上的气息是真吓人,反正我是不敢招惹她,她那几个小朋友离开之后我这都没敢开业,连夜把网上的预定给关了,哎,又少挣一笔。”

雪女觉得没意思,抱怨道:“就这么点事儿?他们没打起来?你早说啊,害得我从南极跑回来,你知道有多累么?”

那可是南极啊!

离霓虹国十万八千里啊!

她风餐露宿,一路吃着飞机尾气才回来的。

结果就给她听这个?

好歹也打起来啊!

明代翻了个白眼儿,没好气儿得道:“你巴不得我开不下去是吧?哎,我本来是想叫酒吞和茨木大人的,不过后来想了想,没敢,他们俩那么好战,来了说不定把我的旅馆都给掀翻了。”

“你幸亏没叫,我听游女说他俩最近吵架了,闹得老凶了,上次冷战了八年,你都不知道那八年大江山的妖怪们过得有多惨。”

说起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这点事儿明代顿时来了精神,和雪女俩叭叭的畅聊起来,越说越有精神,时不时的还坏笑两声。

算算时间,觉得差不多了,起身走出柜台,来到房间内将暖桌插上电,又从屋子里探出头朝厨房里喊道:“鸦天狗,时间到了。”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