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冬前还要很多事情要准备呢。
不光光是要解决吃饭的问题,还有取暖这些也要解决,北方的冬天本就寒冷,底层的老百姓连条像样的棉被棉衣都没有,炭火又烧不起,只能缩在床上硬抗。
每年不知道有多少人冻死。
第二日,郁臻早早起床收拾,她今日上身穿着一件白色亚麻盘口的宽袖唐装,下身穿着同样材质的到小腿下的阔腿裤,脚踩一双黑色厚底儿的布鞋。
银发扎成一条蝎子辫儿垂在身后,异色双眸不笑时便显得如古潭般波澜不惊,无悲无喜。
皮肤苍白,唇不点而朱。
清冷与美艳。
怪异的美丽。
彩凤四点来钟就从床上爬起来烙饼子了,用的是郁臻带来的那个小泡面锅,一次只能烙一个,费劲的很,所以得早早起来就开始烙,饼子里面还加了板栗,又香又甜。
临走前,郁臻叮嘱道:“如果那群土匪回来了,你们就先把粮食给他们,保命为主,一切等我回来再说。”
谁也不敢保证那群土匪究竟去了哪儿,还会不会回来,粮食是很重要,但没命重要。
她背着装着满满大饼的背篓和装着满背篓竹筒的致远在三人一猫的注视下朝山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