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选中的人则是欢天喜地的扛着自己的家当和家人一同跟在郁臻身后往灾民外面走去,他们也不知道要去哪儿,也几乎不会动脑子想,因为他们身上实在没有什么东西值得郁臻去骗的,不过是一些不值钱的破烂玩意儿,一身破衣烂嗖,一副贴着皮的骨头架子。

陆丰和与致远相识,不似其他灾民那般拘谨,边走边询问:“郁姐,咱们这是要去哪儿?”

“回山上,种地。”郁臻回答的言简意赅。

陆丰和又问:“可现在旱灾严重,北方已有一年多未曾下过雨了,就算种地恐怕也种不出什么来吧。”

致远喜滋滋的道:“丰和兄,郁姐神仙般的人物,她在深山里找到了一座没人的山寨,又挖了地下水脉,足够浇地了,郁姐说了,她找到一种食物的秧苗,只要种下,入冬前就能收粮,寨子里有余粮,省着点吃,也够咱们这么多人吃一段时间的。”

陆丰和讶然:“她竟找到了地下水脉?倒是如你所言,是个厉害的女子。”

谈话间,郁臻已经在来时经过的林子里停了下来,将身后的背篓卸了下来:“致远你们过来帮我粮食分了。”

她一把掀开扎在背篓口子上的破布,顿时,满满一背篓的饼子映入眼帘。

这群灾民的目光齐刷刷的盯在了饼子上挪不开,干燥的口腔里渐渐的分泌出唾液,喉咙滑动,狠狠的咽着口水。

郁臻这次带出来的干粮虽多,但也不够六十多个人吃的,这些饼子分下去,每个人只能分到一半儿,而且只够吃一次的,但这群灾民一个个饿的脚步虚浮,随时都要倒下去的样子,郁臻只能先让他们把饼子和水吃了喝了恢复一点体力。

至于接下来的两日,就只能继续挨饿了。

致远也同样卸下背篓和装饼子的背篓放在一起准备给众人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