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臻不在的这几天,彩凤夫妻俩浇了六亩地,还抽时间做了一个大陶锅,正好可以用来煮饭,不像郁臻那个泡面锅,往里面塞一把面条就满了。
另一边,致远在陆丰和二人的帮助下将灾民们安置下来,按照每家人数的多少分多大的房子,五十二间房住满了一大半儿。
造房这事儿也得赶紧提上日程,否则再来一批灾民,就只能地为床,天为被了。
彩凤从灾民里挑了几个看起来老实的农妇,带着她们将粮食和陶锅搬到了小广场上,堆起火堆,架起陶锅,就准备开始做饭了。
这次彩凤没再烙饼子,而是煮的粗面疙瘩汤,里面加了两勺碘盐,四少油,光是只加了这些也喷香的厉害,馋的那群灾民一个个闻着味儿跑过来将陶锅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个水泄不通。
眼巴巴的等着开饭。
煮好饭,彩凤手里拿着个大木勺吆喝道:“都排队排队,小孩老人婆娘汉子按这个顺序排,知道不?先小孩,再是老人,然后是婆娘,最后才是汉子,知道不?”
有人不服:“凭啥?老人和孩子也就算了,凭啥婆娘要排在男人前面儿?俺们可是一家之主,婆娘怎们能骑在俺们头上?”
彩凤撇他一眼:“这是陛下说的,你有问题,问陛下去。”
排在最后面的陆丰和瞳孔猛地一缩,他甚至掏了掏耳朵怀疑自己听错了。
陛下?!
是他理解的那个陛下吗?!
有人问:“陛下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