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去呗。”郁臻无所谓,甚至还狠狠地伸了个懒腰露出平坦马甲线清晰可见的小腹,白的炫眼:“世道就是这样的,难道你还要指望他们一下就改变千百年来的观念吗?”

“可,可是……”

“行了,拿碗和你对象盛饭去吧,等冬天没事做了,我在给他们好好上上课。”

教化民众,也是重中之重。

早饭吃的疙瘩汤,只加了油和盐,比后世的做出花儿来的疙瘩汤差的不是一般点,可在这年头还能吃上疙瘩汤,所很多人求而不得的事情,自然就没什么好抱怨的了。

吃完饭,郁臻带着挑出来的四十个汉子跟着她一起选地方盖房,现在寨子太小,容不下那么多间房,所以得往外扩一扩,她把原本山匪建立的木围栏给拆了,又划了两块地出来留着盖房。

盖房子这事儿郁臻是真不懂,主要还是得看这群农村汉子,怎么盖,用什么盖,还是得听他们的,毕竟和他们一比,郁臻就是个啥也不懂的愣头青。

她就只管出力气。

队伍里面年级最大盖房子最有经验的老邵呲着牙笑道:“陛下,要不你还是歇着去吧,这盖房子可能累死个人,可别把你累坏了。”

寨民们都是背朝天面朝土一辈子在地刨食儿的庄家户,连县令都没见过面儿,顶多是在交粮税的时候见到腰间别着刀的官爷,自然也就不知道陛下这两个字里面到底包含了什么含义,只知道跟着彩凤他们一起叫,陪着郁臻过家家,把她哄高兴了就有饭吃。

郁臻只是露出一排晃眼的白牙笑了笑,扭头就抽刀一砍,霎时间将身后那颗有成年汉子大腿粗细的大树砍断,轰然倒塌,砰地一声砸在地上,溅起阵阵尘埃,更是砸在众人心里,像一把小锤子一样,砸一下,心肝脾肺肾就跟着颤悠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