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叫啥郁公子,叫郁哥就是了。”郁臻环视了一圈,没看见肥仔的身影,疑惑问:“聿怀呢?”

陆丰和笑道:“猫爷方便去了。”

郁臻哦了一声,走到货物前又再次清点了一番:“你对象儿在后头呢,还没到,等他到了一趟把货物带回去。”

薛桥山虽是猎物出身脚力不凡,但和郁臻郁柳这两个比起来还差得远,巴巴的在后面死活跟不上呢,还得有半日才能到。

郁臻坐在软乎乎的棉花上,抱着他的腰,仰头望着郁柳,懒洋洋的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你被扔到哪儿去了?平板一直让我往南走,我以为能找到你,结果是让我在这儿称帝建制。”

郁柳垂首,眉眼柔和的注视着郁臻,两手虚握着她的大臂,身子轻轻晃动带着她晃悠:“被扔到稚芽部族的奴隶堆里了,我走了好久好久才找到你。”

一睁眼,老婆丢了,天知道他有多慌,要不是还有个平板给他指路,他定要解封神力将整个九州闹个天翻地覆也要找到郁臻。

“正好我这里缺人,你带过来的这些奴隶也能解燃眉之急了。”郁臻又问:“不过当时带进来的粮食应该不够这么多人吃吧?”

“我把稚芽贵族家的粮仓抢了,入关的时候靠平板给的道具进来的。”

“你从边关来,可遇上瘟疫和起义军了?”

“我抄的小路,瘟疫倒是没遇上,但遇上了两波起义军,被我打杀了。”

“北方真是乱了起来,我刚从府城回来,听说老皇帝要不行了,几个皇子暗中争夺皇位闹得很厉害,内有起义军,瘟疫横行,外有胡人虎视眈眈,靖国要完了,我们只需暗中积蓄力量,坐收渔翁之利。”

说话间,拉完屎的铁牛从林子里窜出来,垫着脚丫,高高翘着尾巴,欢喜的跑过来,看家郁柳比看见郁臻还高兴,高高跃起,扑倒了他的肩头上,喵喵叫着:“你来了你来了!爷都快想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