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看向身旁的老妇,一脸询问。

老妇连忙道:“招娣,我小名儿叫招娣。”

陆丰和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但也好歹算是个名儿了,抬笔便记录了下来,临了还说了一句:“招娣这种名字以后不要取了,在我们这儿男女平等,并非是男尊女卑,你们刚来还不熟悉,等以后便知道了。”

他说的大河村村民们晕乎乎的。

啥叫男女平等?

男女怎么能平等呢?

从祖宗那辈儿就传下来的男尊女卑已经深深的刻入了他们的骨血。

致远从外头走进来,手里牵着贵儿,身后还跟着老大夫一家人,手里拎着药箱准备给村民们看病。

陆丰和笑着道:“致远兄,你可来了,咱俩一起干总能快些的。”

“那是当然了。”致远坐到小矮桌后,拿起一沓册子和一支笔,边翻边对村民到:“我这里也可以登记,一家一家的来,登记完了就去找大夫检查身体。”

他旁边儿的贵儿经过几个月的调养肉乎了不少,穿着一件藏蓝色短袄,头上扎着两个小啾啾显得很是可爱。

贵儿还和之前一样不爱说话也不爱跟别的小朋友玩儿,但他异常的乖巧,惹人怜爱。

他坐在舅舅身旁,一手抓着舅舅的衣襟,一手在口袋里抓啊抓,抓了两根地瓜干出来放在嘴里嚼着。

郁臻有时也会买些零嘴分下去,比如地瓜干,瓜蒌子,炒蚕豆,也让寨民嘴里有点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