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孩子被欺负了,自然是要讨回公道的,他目光犀利的看向小男孩的父母:“你家孩子欺负我们家孩子,道歉。”

妇人轻飘飘的道:“都是孩子之间玩闹,我家孩子也不是故意的。”

致远眉头一皱:“上来就抢东西,这还叫玩闹?”

见他不依不饶,妇人也有点不高兴了:“那你还想咋样?”

“道歉。”致远半步不让。

“就是小孩之间闹着玩儿,又没怎么样,就吃你一口地瓜干儿,看你那小气的样儿……”

眼看着要吵吵起来,秦老憨立马站出来调解,他毕竟当了这么多年的村长,在村民心里是十分有重量的,他一站出来,女人不道歉也得道歉了,不情不愿让自家孩子道了歉,还翻了个白眼儿。

秦老憨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心道真是个拎不清的,光长岁数不长脑子,难道连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句话都听不懂么?

他又赔笑说了两句好话这事儿才算是完了。

后来登记时致远才知道刚刚那小姑娘叫小麦,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吃百家饭长大的,天生就是个哑巴说不了话。

人很懂事儿,什么都会干,希望能留下她给口饭吃就成。

登记,看病,吃饭。

这三样儿事儿看起来不多,却忙活到半夜才完事儿,把他们安排在了教室里先睡一晚上,之后具体怎么办,要等郁臻的安排。

次日。

郁臻刚吃过早饭,陆丰和就上门汇报工作了:“一共四十二人,壮年二十五人,老年六人,小孩十一人,房子不够了,该怎么办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