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她的家人,别人的流言蜚语,伤不了她分毫。
“等会儿把大河村的村长叫过来,我有事要问他。”
“是,主公。”
陆丰和走了没一会儿,大河村村长秦老憨就战战兢兢的上门了,他站在门口探头,犹犹豫豫的不敢进来。
“老丈为何站在门口?天寒地冻,快进来吧。”郁臻招呼着。
秦老憨这才走进屋子,小心翼翼,低眉顺眼的站在郁臻面前,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女大王有啥事吩咐?”
“请坐。”郁臻站起身,给他倒了一杯热水往他面前推了推,随即笑道:“老丈,我想了解了解南方的情况,可能与我说说?”
秦老憨松了口气,原本只是想了解南方的情况,还以为会是什么大事儿呢。
交谈得知,南方的起义军异常的凶狠,如蝗虫过境,打家劫舍,烧杀抢掠什么都干,朝廷虽不杀人,但为了抵抗起义军加倍的佂粮征兵,风声鹤唳之下,不少人都无家可归变成了流民,还有一部分加入了起义军,同起义军做同样的勾当。
剩下的他便是不知道了。
郁臻撑着头,手指有节奏的轻轻在桌子上叩着,半响,她道:“老丈先回去吧,之后该做什么,丰和想必也与你说了,在我们这儿想吃饭就得干活,还要守我订下的规矩。”
秦老憨连忙点头:“这是自然的,自然地,女……陛下请放心,我一定会约束好族人。”
“嗯,去吧。”
十二月底,山里进了一股队伍,约莫有二三百人,穿着破烂,神情萎靡,手里拿着各种各样的农具当做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