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臻夫妻二人和陆丰和下马,银杀卫立刻上前牵马,曲灵和秦雀作为郁臻的贴身护卫也同样下马紧跟在身后。

来到公堂,郁臻坐在太师椅上,郁柳坐在她身侧,曲灵秦雀陆丰和站在身后,独太守一人站在公堂之下。

这不打仗了,郁臻的神情也柔和下来,笑道:“太守不必紧张,只要你们听话,朕自然不会杀人,还没问老丈姓什么,叫什么?”

太守道:“回陛下,老夫姓陈,单名一个車字。”

这陛下二字,便已经决定了太守另跟他主。

郁臻道:“陈車,朕初来乍到,对于骏阳府城还不熟悉,之后还要多多拜托老丈帮忙。”

陈車连忙道:“陛下若能不伤我城中百姓,我定愿意为陛下效犬马之劳,万死不辞。”

说到底,他是不愿意叛国另跟他主的,可没办法呀,一座城的人的命都捏在郁臻手上,他不得不从。

郁臻无奈:“放心,朕又不是杀人狂。”

嗯。

曾经发疯的时候是。

但以前的郁臻关她现在的郁臻什么事儿?

郁臻道:“朕且给你半日时间,将骏阳府城及下面的县的税收情况,人口数量整理一下交给朕。”

陈車:“是。”

郁臻:“哦,对了,以后这太守府便是朕的地方,多少钱与朕说付给你,今天便让你的家人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