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耀文羞愧的低下头,抿着嘴唇不说话了。

也是,他能说啥呢?

说他管不了,说他怕被告状穿小鞋儿,说他怕会影响仕途?

郁臻目光嘲弄,勾着唇角讥笑,但到底没说他什么,她点了根烟吮吸着,吐出寥寥薄雾,慢吞吞的道:“这人朕亲自去办,爱卿们按照之前的形式,各自执行去吧,有罪大恶极者,押回收监,也正好让兵营里那些没杀过人的生瓜蛋子练练手。”

“是!”

张宝几人站起身,目光熠熠生辉。

陆丰和站起身,朝羞愧的何耀文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淡淡的道:“何太守,今日便你我一同做事,也好熟悉熟悉咱们虎威国的国律,以后也方便为君主办事。”

他不喜欢何耀文。

相比之下,他更欣赏陈車大人,腹诽着陈大人与何耀文联姻,倒是何家高攀了。

等人都离开后,郁臻和郁柳去了粮仓,粮仓外有两名曲灵秦雀两位心腹把手,关上门后,郁臻从平板的商城里购买了成吨成吨的精粮和粗粮。

精粮供给军队,粗粮则是供给百姓。

现如今已经十一月了,天气逐渐寒冷,不管种什么都是来不及的,只能由她承担粮食的问题。

明年粮税不变,还是交三成,把今年的补上。

剩余没有土地的则是用钱购买,或是记账,之后打工来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