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是有避孕套的,多是用的羊肠,鱼泡。

药和手术费自然是不能免得,郁臻只收了个成本,男人囊中羞涩,翻遍全身也就二十个钱,还是之前去做工偷攒下来的。

看的郁臻无奈叹气。

治穷,才是重中之重。

她将薛桥山把男人的名字记录下来,之后招工人的时候叫他打工还债。

随即道:“桥山,朕先走了,接下来的事儿就交给你了,像是这样的老太婆,一定要严查严打。”

薛桥山点点头:“是,主公,臣明白了。”

办完这事儿,郁臻夫妻二人骑马回到了齐州城,正好遇到正在颁布国律的陆丰和,还有在一旁满脸灰暗,好像被雷劈到了似的,一副生无可恋的何耀文。

这,这都说的是什么!?

这国律一旦传扬出去,不知道要遭受多少口诛笔伐!光是齐州城内的读书人便能用口水淹死她!

老祖宗的规矩,岂能说改就改?!

“主公!”陆丰和刚念完国律,将手中的国律递给身旁的银杀卫张贴,抬眼便瞧到了骑在马上的郁臻,眼睛顿时一亮,高兴的走到马前:“主公这是从城外回来?”

郁臻点头:“嗯,刚出去办了点事儿,你怎么样,进展的还顺利吗?”

陆丰和笑道:“顺利呢,不过是颁布国律,有何不顺利的?”

“那就好。”郁臻又瞥了一眼回不过劲儿来的何耀文,低声道:“他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