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臻猛地从梦中惊醒。
她扶着床榻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额头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子,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被汗水给浸湿了。
“该死。”郁臻手指死死的叩着床沿,骨节泛白,硬是将床榻捏凹了四个指印。
正在桌子上喝茶的铁牛跳过来,仰着头蹭了蹭她下巴上的汗珠子,问:“你很少做噩梦。”
“嗯。”郁臻从枕头底下掏出一盒烟来点上,抽了两口后才缓缓将紧皱的眉毛舒展而开,声音带着些沙哑:“做了一个很讨厌的梦。”
她掀开被子,披着松垮的睡袍,赤脚走到桌子前拿起茶壶咕咚咕咚将那小茶壶喝了个干净,随即又疲累的一手撑着身子一手去摸额头上的汗水:“你郁哥起来多久了?”
铁牛仔细想了想:“应该有半个多小时了,他说你晚上睡不好,让你睡饱了再去。”
“睡不安稳。”郁臻叹了口气。
她从来到这里之后,第一次这么焦虑。
穿好衣衫来到会议室的时候,众人还在吃晚饭,见郁臻起的这般早都颇为惊讶,调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