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天气还算晴朗,没有下雪,街上行人和小商贩瞅准了这好不容易放晴的天儿纷纷出门采买或是做生意,街道上人声鼎沸,与之前路过的几座死气沉沉的城截然不同。
郁臻牵着马来到包子摊前儿要了俩素馅包子,眨了眨酸涩的眼睛,靠在马胸口前打听情报:“老板,我听说好多流放的犯人都在你们这儿,是不是真的啊?”
她带着鸦羽兜帽,将白发与半张脸都隐藏在阴影之下,倒是并未引起老板的恐慌。
老板乐呵呵的道:“那肯定是真的啊,咱们这儿极北苦寒,条件又不好,那些吃不了苦的达官贵人来了这儿哭爹喊娘的,可是这么治他们呢。”
郁臻接过老板递过来的包子给了钱,边吃包子边问:“那你知道一般犯人都被流放到那几个村子吗老板。”
“你还真别说,我还真知道!”老板道:“这群犯人都被穿插流放在了洪水村那几个村子,村子里住的都是军户,好看管。”
郁臻哦了一声,和老板又瞎聊了两三句后,才牵着马转身离开,此时她已经整整一旬未曾合过眼,整个人处于极度亢奋的状态,竟是一点睡意都没有,填饱肚子后马不停蹄的开始打听洪水村在哪里。
她来时,赫连羽给她画了一张成年达的画像,国字脸,五官端正,留着稍长的美髯须,额头上有一道十字疤,这些特征画出来,也不至于让她漫无目的的寻找。
洪水村是雁山关下十八个村子里面最大的一个村子,离军营最近,里面的村民大多数都是军户,一共有六百多口人,李张陈三个大姓,三个祠堂宗族,因此关系一直处于比较紧张的状态。
郁臻骑着马来到洪水村,在村口处停下,此时正是中午做饭的时候,村子里的人都在家里忙乎午饭,不见一人,显得整个村子孤寂又萧条,她牵着马走进村子,随机来到一家人门口抬手敲了敲门。
“谁啊?”随着妇人的大嗓门响起,吱嘎一声,门开了。